“你真的,天生就该让我干。”花蚀月重喘着,伏在李易险上方,不停地狠狠挺进,又在惹得李易险浑身紧绷时蓦地退出。

        “呃啊……!”李易险被刺激得口干舌燥,仰起了脖颈,布满薄汗的颈项牵出流畅的线条,喉结正在他无意识的吞咽动作下滚动着。

        花蚀月眼光一闪,侧头一口咬上了那凸起的喉结。

        “!!!”下身还在被贯穿,喉间又留下了齿印,李易险重重地喘着气,紧紧闭上了眼。

        那种咽喉被扼住的危险感觉,夹杂着酥痒和细微的疼痛,实在是……

        真的很爽……

        李易险下意识地,抬腿去缠花蚀月的腰,此时此刻,他的身体只想要花蚀月用力干到那个点,别玩虚的了。

        “嗯?缠着我干什么?”花蚀月当然感觉到了李易险贴近的动作,伸手在他大腿根摩挲着。

        “你……嗯……是不是男人?啊……你……能不能……呃……干脆一点?”李易险一侧的手腕被松开,他干脆攥住花蚀月的衣襟,挑衅他。

        “啊——我不是男人?”花蚀月重重地一挺,直直插在那个点上,但这一次他没有退出,而是摆着腰,前端在那里反反复复地捻动着。

        “你说说看,嗯?我是不是男人?”花蚀月掐住李易险的下巴,看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身,后穴汁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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