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也是红痕斑驳,被蹂躏过的菊穴仍旧肿胀着。
看到这一幕,花蚀月不受控制地就想起了昨晚那种湿热紧致的感觉,一股热意就又窜上了脊背,某个地方蠢蠢欲动。
“啧。”花蚀月深吸一口气,心想:涂了药就走。
可当花蚀月手指上的药膏碰到李易险的穴口,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凉,总之睡梦中的李易险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身。
“唔……”
花蚀月被这一声呻吟激得狠狠闭了闭眼,咬咬牙,再睁开眼时,眼底的墨色更浓了。
可里面也要上药,花蚀月不得不又沾了一团药膏,指尖从穴口探了进去。
天知道他怎么大发善心,来之前还特地修了指甲。
“呃……”李易险浑身一紧,终于被手指挤进来的刺痛惊醒了。
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的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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