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穴口正在本能地吮吸着插在里面的手指!

        “操……”李易险脸都要丢光了,他语无伦次地想解释:“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花蚀月把手指抽出来,从穴口牵着长长一条银丝。

        “上个药也湿成这样,我那药膏可化不出这么多水。”花蚀月还捻了一下手指,这画面看得李易险头皮发麻。

        对了!蛊虫!一定是蛊虫的原因!

        “那个毒经下的蛊虫!一定是这个!”李易险抓紧了剩下的床单,因为刚才的刺激,蛊虫又渐渐苏醒,他开始觉得热了。

        “嗯?”花蚀月一眯眼,曲蔑连啊曲蔑连,你可真不是人啊。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蛊虫的问题,而是花蚀月也察觉到李易险状态不对劲了。

        “那怎么办啊?你看看你下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已经干完好几轮了呢。”花蚀月慢条斯理地收起药膏,抱着胳膊盯着李易险看。

        蛊虫越来越兴奋,李易险又感觉到了来自体内的那种酥麻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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