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无力,悲哀,心脏纠结成一团,连呼x1都带着疼,好像深陷在一个巨大的黑暗沼泽中,哪里都没有求救的方向,伸手抓住的只有恶心的淤泥。于是放松了身T,索X任自己越陷越深。
——连愤怒的情绪都没有了,有的只有无尽的悲哀与麻木。
——不是,不是的。他想说他母亲不是小三,他母亲没有因为这个嫌丢脸,但他连同学们肆意的瞎猜都没有力气去反驳。
——因为父亲就是不喜欢他,确切来说是不在意他,母亲就是对他不满意,嫌他丢脸。
——算了,随便吧。
——他一步步地走回教室,在内心给自己一层层地添砖砌瓦,把自己的保护层加厚再加厚,直到能不动声sE地忽视这些声音为止。
邰遥第二天上学就趁着中午大课间把那几个班上乱嚼舌根的男生揪着狠揍了一顿。一句话不多说直接就动手,那眼神发红抡着椅子砸人的疯劲儿吓得班上不少nV生直接哭出声来,等老师被班上的学生叫过来时,被他连打带踹揍到墙角的那个最碎嘴的长舌妇已经跪在地上蜷缩着哭喊求你别打了。
班上的桌椅被掀翻了一片,书本文具稀里哗啦撒了一地,有几个人已经被放倒在地上了,同学们躲得老远,一个个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却没人敢上去拉架。
没看之前拉架的那几个已经捂着脸捂着肚子躲到一边了么?谁上去拉架谁就要被无差别攻击啊!
等到年轻力壮的男老师把他从那个长舌妇身上拉开时,往日那张神气的脸上已经不见一丝张扬之sE了。鼻青脸肿的男同学形象全无地缩在墙角,像一滩烂泥一样放松下来,啪嗒一声吐出一颗沾着血迹的门牙,一脸的鼻涕眼泪混着鼻血被抹开在那张猪头脸上,红红紫紫的,哭得好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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