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手指还略粗一点的东西几乎撑圆了她x内的褶皱,这样的尺寸也让她的小花x一时不能适应,可光滑的金属轻轻摩擦内壁的快意细细碎碎,慢慢抚平了那些许不适,反倒让她喉头滚动,两腿开始不自在地绞在一起。
龙渊觉得嗓子有点g,在旁边拿了一杯灵茶润喉,抿了一口,便说:“这只是暂缓之法,能勉强将这邪祟镇住,要真正将此物铲除,为师还要慢慢研究。”
为师?这么说……
“真人……您……您是要……”
“还在叫真人?”龙渊笑了,“你不是想拜师么?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灵霄连忙摇头:“我没有,只不过,只不过……”
“明日便办个拜师仪式吧,”龙渊不动声sE地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捏了捏她的小脸,“我会请掌门和各位太上长老前来观礼,自此以后,在门派里,等闲人就不会再欺负你了。”
灵霄腼腆地笑了,点了点头:“谢谢真……谢谢师父。”
床边堆着他为她准备的崭新衣物,虽然看都看遍了m0也m0遍了,可龙渊还是给小nV孩了留一点点的私密空间——她以为的私密空间——让她整理一下自己。可就在他转身离去之前,灵霄却叫住了他,小手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师父,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要一直带着么?”
龙渊的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实在是懒得再用障眼法掩饰自己高高翘起的孽根支起的巨大帐篷:“在根除之前,恐怕是要一直带着的。”
灵霄脸红如血,轻咬着嘴唇:“那……那它会不会掉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