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出尘并未给厉寒霆一个肯定的答复。
而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让厉寒霆接受不了。
他说道：“什么叫有可能！出尘！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出尘却道：“我不清楚。”
厉寒霆不相信。
他道：“你之前在神秘组织是什么位置，你心知肚明，你怎么可能不清楚？”
即使被厉寒霆这样气场强大的男人步步紧逼，但出尘依旧面色淡淡，他说道：“我确实不清楚。”
厉寒霆还要说话，却被清朗提前道：“厉寒霆算了，出尘既然愿意和我们说这些，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就这点隐瞒我们，我想他可能确实是不清楚。”
顿了一下，清朗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过我相信你的推测，我相信宋画。”
厉寒霆一怔，随后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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