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中,江家大郎便将父亲护在身后。

        他年纪不大,但很聪明,已然意识到问题不对劲。

        光线昏暗的屋中,门前,床边都有身形高壮的汉子警戒。

        江家大郎年纪小,见识有限,甚至没怎么出过盛茂坊。

        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这屋子里的人,和外边的漕帮打手、喇唬混子非常不同。

        立在窗边警戒的消瘦男人,偶尔望来的眼神,像匹机敏而无情的狼。

        相比起江家大郎不太成熟的警觉,他的父亲江老三却老练许多。

        他扑通跪下,膝盖和地面铺设的石砖碰撞出咚的一声。

        “各位大爷有什么要问的,小人定知无不言。”

        “只求各位放我儿,我儿年幼什么也不知道。”

        江老三这样的码头力工,生活在底层,最是熟悉这个世界的残酷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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