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前世里,直到妈妈去世,秦凡从未带过一个女孩到大院。当然,唐月除外,但她是秦妈妈已看成是三丫头的人。&sp;“姊,你太操心了,那是他不愿,不然你眼都看不过来。”舅也越说越离谱。

        

        “唉,就借相机用用,话也忒多了”秦凡佯作不高兴。

        

        “弟,”秦妈看着舅。

        

        “好,好,我借,我借,行了吧。”舅急道。知道他有点不舍。

        

        “好了,咱哥俩再喝一杯。”秦爸感觉有点喝多了。

        

        秦凡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重生回来后,又见到前世里已不在的亲人,真是悲喜交加。看着和秦爸交杯换盏的大舅,有谁会想到,四年后再见时,他已骨瘦如柴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又咬牙挺了五年。后在翻阅皋安县志时,竟看到他的名字,曾多次率县乒乓球队在地区,省城比赛中夺冠。所拍摄的作品也多次获奖。秦凡学摄影也深受其影响。&sp;&sp;“咚咚,咚。”敲门声,“进来。”妹妹秦颖拿着一封信进来说:“哥,老家来哥,你怎么了?”妹妹正要说什么,突然惊讶地发现,哥哥竟泪流满面。有点吓住了。“妈,妈,哥,他”她想喊妈过来。“嘘。”秦凡制止了她,“小妹,有什么事?”“给,你最喜欢的二伯来信了。哥,你真没事?”妹妹狐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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