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顿时无语,他忘了这时的风气,学院里的女孩们喜欢的并不是你有多少钱,而是你的才华,钱多只会徒添铜臭味而已,哲学,诗歌,才艺才是她们的最爱。仗着钱多来追求她们,只会得到她们的鄙视。这也是此时女孩们的情怀,此后再也不复现,只有各种的晒,各样的秀,令人无语的攀比和炫富。

        

        秦凡自遇上婉晴后,也曾恶补如莎士比亚、弥尔顿、拜伦、雪莱等人的作品,也狂背海涅、纪伯伦、泰戈尔等人的诗歌,强记自己也一知半解的新艺术运动、抽象主义、后现代主义。

        

        当某日晚,秦凡在他心爱的女孩前,骚比地朗诵雪莱的《致云雀》,女孩的眼睛愈发地亮了起来,后来的约会,时不时地冒出但丁的《我的恋人如此娴雅》和法国魏尔伦的《绿》时,婉晴的心也逐步沦陷。

        

        不敢想象如果在后世的女孩面前谈论诗歌和艺术,女孩们也许像看傻子一样看你,除非兜里有钱,但那也是有钱的疯子。

        

        皋安还是闭塞,不光在地理上,也包括思想上,像秦凡这样淘到第一桶金时,他在一些人的眼中,已是暴发户之类的人物,暴发户=没文化,钱多=粗俗,这样的观念为大多数人所接受。不过也容不得他们这样认为,先富起来的还真是没读过多少书,也不过是被生活所迫,大起胆子豁出去干了起来。

        

        当挣着比有正式工作多得多的钱时,往日被人看不起的耻辱,想得到众人羡慕的心极度膨胀起来,反应在他们的言语、行为,却反而更受到众人的鄙视,如年傻子屋顶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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