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把剩下的糕点糖果瓜子花生倒在桌上,问道:“你等会不要回家守夜吗?”皋安的当地人都有年三十守夜的习惯。
雪梅剥开一颗大白兔糖,塞进嘴里,嗲声道:“我不知道每年守夜有什么意义,每到年三十守夜,就我一人孤零零地不睡觉,无聊死了。”说完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字,忙呸呸往地上呸了两口。秦凡笑着道:“呸什么,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那有那么多的臭规矩。”
“话不能这么说,老年人听见了会很不高兴的,晦气。”雪梅也笑着解释道。
“现在好点了吗?要不再加点炭?”秦凡问道。雪梅扑上来,坐在他的怀里,笑着说:“这样才好点,还不用加炭,嘻嘻。”
搂着香气扑鼻的雪梅,“怎么这么香?”秦凡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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