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都很悚这黑脸的汉子,没敢再说些什么,众人一哄而散,只有二伯疼爱的堂妹仍旧站在爹的面前,喃喃道:“我以后也要嫁个城里人。”

        

        二伯张口想说些什么,结果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又挥了挥手,转身又找哥几个喝酒去了。

        

        耳房后的简易茅房前,是一大片的桃林,树枝上已冒出绿绿的嫩芽,雪梅并不认识,等秦凡出来,好奇地问他。

        

        左右无事,秦凡便带她屋前屋后转转,先告诉她面前的是桃林,接着走到屋前的大院,院地被压得很是平实,雨雪天人行时,也不会带出泥土,院子前是一排老树,树后是有半个足球场大的池塘,天气暖和时,家养的鸭鹅会在池塘里觅食嬉戏。

        

        回过身就是秦凡未见面的爷爷,白手起家建的三大间白墙黑瓦老屋。听上辈人说,爷爷是从江浙那块地方逃难逃到这里,看这地方不错,先是乞讨,后是给财主种地,也不知熬了多少年,起了三间大瓦房和几亩水地,只是解放后定成分时,差点就定为富农;那时的富农可是和地主一样,是属于被镇压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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