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在即,奶奶听了大伯的劝,领着幼小的秦爸回到老家,整日以泪洗面担心着大伯,只是没想到大伯在解放军渡江的前一天,脱了军装连夜逃回了家,而同被抓的几个年轻人,死的死,逃的逃,没有一人回来。

        

        后三年,又是二伯志愿参军,紧跟着便进了朝鲜战场,同时参军入朝的还有乡里二十多的小伙子,可二年后回来的只有二伯一人。

        

        十里八乡的乡亲都在传奶奶平日里的善事保佑了这两兄弟,只是两兄弟私下合计,却是感谢爷爷逼着他们认的字救了他们。二伯就是因为识字被分到团里作了话务员,少了战斗连的危险,虽说后期队伍被打散后也经历了战斗,可终于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直至小弟嚷着要念书时,大伯二伯咬着牙也把秦爸供去上学。

        

        短短几十米的路,秦凡忆起许多陈年旧事,见前面的雪梅陪着奶奶有说有笑,不禁暗叹自己的心态还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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