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年对着电脑屏幕又说了句什么，才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司思的面前，司思以为陆时年要骂她，老老实实站在那里。
只要他不回法国，骂几句又掉不了肉。
陆时年忽然在她的面前蹲下来，把自己脚上的鞋子套在她的脚上，“沈司思，你19岁了。”
“我知道啊。”司思盯着脚上41码的拖鞋傻笑。
“19岁不懂得照顾自己？”陆时年的语气很冷。
司思的目光暗了暗，“我妈在世的时候，也这样唠叨过我。她总说：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妈妈死了你怎么办？第二年我妈就没了。”
司思的眼睛里有眼泪在打转，陆时年递给她一张纸，司思吸了吸鼻子，没接，“干嘛，可怜我啊，老娘我……”
陆时年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司思想要推开他，却被陆时年抱紧了。
司思的两只手就这样举着。
“司思。”陆时年声线温柔，眼神温润。
他这是要表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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