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做什么？”陆时年没有回答她，只是反问道。
司思撇撇嘴，“我就知道你不会。”
陆时年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陆时年，你每天都板着一张脸，时间长了，小心脸上肌肉萎缩就不好看了。”
“你不是说喜欢的不是我的外表吗？”
司思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万年坑，“你为什么不喜欢笑啊，你笑起来其实特别好看。”
“不知道，好像从小就不会笑。”
“人怎么可能从小就不会笑呢，其实我也能猜得出来你小时候的经历，不过人总要笑啊。不仅仅
是为了表达情感，更是为了让别人看不出你在想什么，你那么聪明，肯定懂得这个道理的。”司思解释道。
“这些话谁教你的。”他的眼神微微变化着。
司思想了想，才回答道：“一个朋友。”
“只是朋友？”
“也许在他的心里我连朋友都不是。”司思苦笑，那么多年的人和事，那个人估计早就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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