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思摇头，“我会爬树。”
陆时年侧眸看着她，“胆子还不小。”
司思得意的炫耀着，“那是，小时候外婆家那里有一个老爷爷，家里有很大一片果园，老爷爷特别喜欢我，所以允许我每天去吃苹果。我早上练完晨功就去果园摘苹果吃，可惜好多年没有回去过了。”
说起来还真有点惋惜，不知道是惋惜那片果园，还是那段没人知道的时光。
“改天我陪你回去看看。”
“真的？”司思很开心，忽然又有些失落的摇头，“算了，过去的事情就算回去了，也变得不一样了。”
“你在意的是那片果园，还是曾经的人？”
他突然这样问，倒是把司思吓了一跳，陆时年是知道些什么吗？
也对，她跟他零零散散说了以前的事情，陆时年那么聪明的人，很容易联系到一起。
“都有吧，毕竟那是我母亲去世前最后的一段幸福回忆。”司思惆怅的叹气。
“你胸口的狐狸纹身，为什么尾巴？”陆时年突然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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