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岁?对,他应该二十几岁了!他在家吗?”

        经过佣人的梯形,司思反应过来,当年的少年已经长成一个男人了。

        “他不在,你有事找他吗?”

        “没有,我是他小时候的玩伴,我能不能在这里坐一坐?”司思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可以,我去做饭,少爷晚上要回来吃饭的,你可以自己坐一坐,或者在这里等少爷回来也可以。”

        “谢谢!”司思开心极了。

        佣人拎着菜从别墅的侧门去了厨房。

        司思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有点激动,少年曾经坐过的位置原封不动的还在,还有那棵她藏了小铁盒的银杏树。

        她试着扒开银杏树树根旁的土,她之前来过一次,把自己的地址写在纸条上,装进小盒子里,埋在树下,还在树干上绑了一根红绳,不知道少年有没有回来过。

        沿着树根挖了半小时,也没有找到铁盒,最后放弃了。

        大概是被氧化了。

        有些沮丧的把土重新铺平整,缓缓站起身,别墅的正厅里放了一架钢琴,像是带了魔力,让她一步步靠近。

        是少年弹过的那架钢琴,司思的手指冰凉,轻轻摸上去,黑白琴键发出清脆低沉的声音,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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