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年想要再说什么,可是接了个电话又走了。

        司思看得出来他很忙,忙到已经无暇顾及她了。

        他们之间那些甜言蜜语算什么呢?他明明昨天还在吃飞醋,今天就冷冰冰的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司思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早该明白,陆时年不属于她。

        中午吃了点饭,下午司思和大伯被齐越开车送去了老家。

        司思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越发熟悉的风景,却激动不起来。

        大伯年龄大了,坐车容易犯困,坐在后座上睡着了。

        很多往事在司思的脑海里渐渐聚沙成塔,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回忆。

        “思思,帮外婆穿根针,外婆看不见针孔。”外婆一手端着笸箩,一手捏着根针坐在院子里。

        思思从枣树上爬下来,兜了满衣襟的脆枣,跑到外婆面前,“那外婆吃枣,思思给你穿针。”

        “你想吃枣就告诉外婆,外婆用竹竿把枣给你打下来吃,别爬树,再把小胳膊小腿的摔坏了,到时候外婆跟你爸妈就没办法交差了。”

        外婆用毛巾帮司思擦掉额头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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