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吻而已。
许久之后,陆时年结束了这个吻,他的胸口因为某种情绪剧烈起伏着。
“睡吧。”他把她按在怀里。
“嗯,好。”司思闭上眼睛,“陆时年,我们这样算不算青梅竹马?”
陆时年睨着怀里的人,扬起唇角,“算。”
司思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隔了一周回学校上课,新闻的余温还在,那些走在校园里的陌生人,对她的态度依然不友好。
但她不在意,她敢回学校上学,就是做好了迎战的准备的。
不记得谁说过的一句话:刀枪可以伤人,但是语言不能。
她没有做错事,凭什么躲起来当缩头乌龟?
路过的地方,总有那么几个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嗳,这就是那个陆司思吧,长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你看那双眼睛,绝对是个狐狸精。”
“要不然人家怎么能把JK集团总裁勾搭走呢?自己男朋友未婚妻的舅舅都勾引,真是不要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