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少看见她心情这么愉悦的模样，沈斯年觉得有意思，凑近了盯着她看。
乔燕往后靠了靠，躲开了他的注视。
“凑这么近干什么，起开。”
沈斯年不仅不躲开，反而凑得更近了。
“我想听。”
“听什么？”
“乔乔是怎么让别人出糗的。”
两人是同桌距离本来就进，沈斯年还故意趴过来，占据了她的半个领地，一手撑着课桌，另一只手扶着她身后的椅背，看起来像是把她圈在怀里。
乔燕能清晰感受得到他的呼吸，迎上他满是笑意的眸子，眼神鬼使神差下移，落在了他的唇上。
注意到她的视线沈斯年薄唇勾起一个弧度“乔乔是在勾引我吗？”
乔燕瞪向他，这人脑袋里面整天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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