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赵洁在国外自身难保，而且又有她的人监视着不让她们两个联系，不可能是她，虞敏志不会帮虞馨婷，所以一定另有其人。
董炼很快给了她回信。
是周家。
周家？
乔燕看向沈斯年，面前摆了一本英语课本做摆设，一双眼睛却笑眯眯盯着她看。
不可能是周芸。
难道是周家的老爷子？
想到这种可能乔燕明了，觉得自己的怀疑瞬间说得清了。
周老爷子在背后支持虞馨婷。
想到昨天给周家发过去的邮件，乔燕眯了眯眼。
虽然停止了调查她，但是这位周老爷子好像没有放弃对付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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