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虞敏志看向她“那小子最近是安分了不少。”
不像之前总是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以至于每次都被丫头给捉弄。
乔燕笑了“再幼稚的孩子也会有长大的一天。”
“所以你觉得他这是长大了？”
“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虞敏志认真看着她“如果……”
顿了顿一下，试探说道“我说的是如果。”
乔燕挑眉，等着他说下去。
“如果欧阳木也喜欢你，你是会选择沈斯年还是欧阳木？”
乔燕脸上的笑容蓦然放大“那你呢，是让我选择沈斯年还是欧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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