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让谁死？”
一道压抑的男中音在门口响起，乔燕垂下头，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在赶来得及时。
老太太僵硬回头，看见沉着脸走过来的虞敏志整个人愣住了。
“敏志，你……你不是在公司吗？”
虞敏志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带着几分森冷的寒意。
“在和丫头说什么？”
老太太看向乔燕，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跟她聊聊家常，刚刚你可能听错了。”
虞敏志视线落在乔燕身上，她正低着头把玩着衣角，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刚刚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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