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燕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沈斯年已经把菜都摆好了。
沈斯年给她挽了一下过长的袖子，这才说道“吃吧。”
他一系列动作熟稔又麻利，让乔燕看了不由怔然。
“你什么时候偷偷学习怎么照顾人了？”
好像生了一次病突然成熟了，身上的清冷戾气少了，多了一些男人的沉稳和温柔。
沈斯年含笑“那乔乔喜不喜欢？”
乔燕丝毫不作假地点了头“喜欢。”
沈斯年脸上的笑容更深“乔乔喜欢就好。”
乔燕被他脸上的笑容晃了一下。
“你对其他人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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