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瞪眼，但是想到对方的身份还是忍了忍。
“那我不要了。”
说着拽着乔燕就要离开。
不想身后突然传来王碑的声音：“我有让你离开吗？”
何薇一怔，王碑继续说道：“乔燕可以离开了，你留下。”
一直旁观的乔燕终于说话了：“王教授不是还有课吗？”
王碑淡淡颔首：“来得及。”
说着话视线却一直落在何薇的身上。
何薇被看得莫名心虚，更加拽紧了乔燕的胳膊，好像她在这里心里就不害怕一样。
王碑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语气平淡：“乔燕可以离开了。”
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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