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看着她：“我亏欠乔乔太多，想她下半生过得好，我不想让她受伤害，一点也不行。”
这回换做周芸沉默了。
“那你想怎么样？让他们两个分手吗？”
虞敏志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周芸终于叹了一口气，打破了他们沉重的气氛。
“说话啊。”
虞敏志抬头：“我害怕保护不好丫头。”
周芸鼻子一酸。
其实他害怕的不是年糕保护不了乔乔，而是害怕他保护不了，这种害怕让他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能归结年糕的身上。
“如果我足够强大，我有足够的能力把丫头保护在我的羽翼下，我才不管沈斯年是什么身份，正因为我没有这个能力，我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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