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离冥焓眼里闪过一道异色,“至此一来你手里的兵权大减,你还有心恭贺本王?”

        “微臣不敢。”宋柇弯腰抱拳,“微臣既决心支持于您,便绝不会有二心,此次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既然如此——”离冥焓靠上了座椅突然拖长了尾音,“那本王便提醒你一句,命现已掌握于自己手中,离月溶于你之擅自旷朝之举已然震怒,好好处理罢。”

        宋柇一惊,瞳孔猛地缩了缩,突然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她倒忘了这茬子事。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攥紧了衣袖脑子里凌乱地措着词,但是女皇一向铁面无情,也不是当年那个仁厚的女皇了,求求情便能放过的。

        但是她现如今已然答应了苏澜要用下半辈子好好补偿他,回来便面对女皇一事,若陛下不愿网开一面,岂不是会牵连他害了他。

        事情摆在当下,也没有路可退了,为了刚刚回城的苏澜,也务必要保证他往后幸福。宋柇默默叹了口气,“微臣这就去向陛下负荆请罪,无论如何,就算辞官,也要保证性命来补偿内子与挽挽。”

        宋柇说完离冥焓突然哒一下用手关节骨敲了一下桌子,“女皇几日来甚是怪异,本王与你一道进宫,不能再拖了,务必要打探清楚宫中虚实,离月溶究竟在谋划什么!”

        就在宋柇刚会儿深虑之时,离冥焓也将离月溶从头到尾的怪异重新思虑了一遍,总要打探清楚敌人的虚实才能避其锐气,准确防范。

        否则就像无头苍蝇,不是佳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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