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直很担心你,过一会便随朕一同去寿康宫见他老人家,也好让他放心。”

        “这不是你的风格。”离冥焓冷不丁回道。

        离月溶听着先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你救过朕两次。”

        离冥焓眉宇再一皱,啪!放下了筷子,“第一次救你是看你不能那么轻易死在别人手里,第二次救你是为了父后能够沉冤得雪,而不是你。”

        “吃饱了。”

        离月溶眸子一暗抬头盯着她笑了笑,“能有你这一句话便够了。”

        “来人!”

        夏嬷嬷立刻躬身而进,“陛下有何吩咐?”

        “传旨,焓王主谋刺杀一事实属冤枉,即刻撤去焓王府门口的禁卫军。”

        “是。”

        离冥焓看着离月溶的行事作风越发奇怪了,说要为父后洗刷冤屈一事已经让人疑惑,这一次自己被人安上主谋刺杀的罪名,这么好机会杀了她她却又没有,反而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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