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了口气,拿起了茶杯,不过还未碰到嘴巴呢,眼前忽然又飘过了一道人影,

        “哎!焓儿你怎么也走了?”

        夜幕笼罩,外边风吹得很冷,离月溶屏退了侍卫,只身朝着自己的寝宫而去,手里同时也捏着那条带血的帕子,脸色黑黑白白。

        她有些诧异又有些惶恐,自己身子未出过任何疾病,而今日竟然平白无故地咯血。

        此事极为慎重,上官宰相已然病了,若自己再出了事,那么这朝中一切必是明家之物。

        与此同时,空中滑过一道了身影,稳健落地,轻盈的脚步悄悄跟在了离月溶后头。

        月光映出倒影,只见这道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忽然一只手伸出抵住了离月溶的肩头。

        离月溶一惊,立刻抓住了这只手一个转身狠地扭转来人的手臂。

        这攻势让离冥焓眉宇一蹙,即刻下腰顺着方向迅速旋转了一圈,挥力打掉离月溶反握自己的手,与她拉开了距离。

        看到是离冥焓离月溶立刻松了口气,“你来干什么?”

        说着她下意识地紧张地捏紧了手里的帕子,怕被离冥焓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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