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冥焓眉头一蹙,还未说自己愿不愿意,就被太后抢先答了话,

        “你们两个定是有许多要事要谈的,赶紧去吧,焓儿,你跟你母皇去,不用陪在哀家这儿,免得误了你们的事儿。”

        太后心里清楚,离冥焓心里的疙瘩还在,她不会拉下面子来跟着女皇去谈事,自己给她推一把,她也就好去了,以免误了正事不是。

        不出所料,离冥焓只是淡淡地道了声“好”,便跟着女皇出门了。

        她们一路来到了御书房,关紧了宫门,宫里只剩女皇和离冥焓二人,离月溶把宫里所有的侍从都支了出去。

        离月溶坐在龙椅上,神色有些凝重,慢慢从腰间掏出了一块手帕,递到了御桌前同样皱着眉头的离冥焓眼前。

        离冥焓看着手帕上的血迹没有过多震惊,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便说道,“本王早已知晓了。”

        离月溶眼里闪过一瞬的惊色,但是立刻笑了笑,“你可真是什么都知道,照你这样,朕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

        离冥焓偏开了脸,颇有些责怪似的问道,“你为何瞒着所有人,此病又是何时出现,可知是因何而得?”

        离月溶对于她一连三问有些惊讶,虽然语气僵硬无感情,但是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欣慰,她很乐意地照实回答,

        “因为此事涉及甚广,朕担心是有人暗中下毒,所以未敢张扬,第一次出现便是年宴时候,相信那一次你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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