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们一个时辰写好,不然格杀勿论。”

        那跪着的县太爷吴构顿时双腿发软,溺溲四溅,湿了内裩袴袍。都写好罪状后,顷刻间人头落地,血染衙门,滴腥如醯,若成衢水,有衙门石狮子上的,有大门狴犴上的,有廨署门匾牌上的……,到处都是,目不忍睹。

        妻孥娇妾也成了刀下鬼,一个个命赴黄泉。

        蝈县金沙滩的白牡丹注定只是一个历史,都因南花北移的成功,使金沙滩的白牡丹顿时不值几缗,遂付之一炬,最后彻底消失在茫茫火海中,焰如枫叶荻花秋瑟瑟,烟似云翳山峰阔苍际。

        不留一点灰尘在其中,也没有一点白牡丹的残香,什么都没有,只有荒芜的沙丘,依稀的灯火,残垣垝敝。

        “皇上啊!这白牡丹之事,不可再扩大啊!就此平息为好。”

        殿中太师冯莫斋死谏宪宗帝,否则这宪宗帝真的连太尉陈平都不放过,决定抉除殆尽。

        “陈太尉虽然被皇上说是欺君之罪,但其忠心耿耿,一心为国,这白牡丹才是事情的根源,责不在陈太尉身上啊!请皇上收回成命。”

        “太师,你这是蛊惑圣上,你难道也与陈太尉是同党,昨日居庸关有报,说太尉未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冬制棉衣等后备物资运到,致使兵士因一时缺少之需,才使觑视已久的吐蕃骑兵得以骚扰偷袭成功……”

        付德高扇风点火,巴不得连太师一起都打入大牢,则自己就可以专权恣意妄为。

        “你这付德高,竟敢诽谤老夫,老夫在朝廷的时候,你还穿开档裤呢!你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起老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