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的枢蠹都快烂成一片,但被管事的发现又赶紧装了一块很厚实的粗木桩子,灰白色的,挺耀眼,在火光里的影子的跳摇,象是女人的臀部在骚骚的晃动勾引。

        尚膳监庖长的小府也是上档次的,这光禄司毕竟是皇家府邸的御用食飨的地方,这馔食之处岂可随随便便。新换的门枢发出“咣当”的磕响,划破了还在半睡中的天际,那白庸急用半闭的余光射了过去。一监狱的狱吏进了木柱门,身影压着地面。

        “你出去一下,今日都御史白大人有话要盘问你,你自己准备一下!”

        “白都御史大夫,呵呵……没什么好菜!老子就是住在这里了,你快回复都御史,这里安安静静,比在外面勾心斗角的,不知要好上几千倍!”

        一碎沫未干的草芯子还在白庸的舌头边,搅动的似乎“啧啧”响,津津有味的如同御膳房里的他亲手刚制作的一道名菜,不过他最欣赏的还是那“鱼跃龙门”的这都剜心菜。

        一般人不可知道,是特地有发的那道菜,在他的心中酝酿已久,也并不是陈平大人的特别指使,而是白庸自己的独到之行,这碎沫子里搅出来的味道,在草杆子上流淌的那份情状,绝对是愤世嫉俗。

        “你这狗东西,谋害太后,还有理由,这几天太后殓葬已完,事情也算慢慢过去了,你这庖长,技术超群,皇上决定再任用你,以观后效,不过再任尚膳监的御用厨师之前,还需严加审查!以防隐患。”

        那监狱管事长收了白寇的几两碎银,也心满意足,还嘴边垂涎着几滴酒沫渣子。

        被白庸的鼻子嗅了正着,简直扑鼻的令人作呕。

        “废什么话,老子跟你走就是了,也该有几口这里的霉腥味,换几口新鲜的口气!”

        不顾一削的神情只有白庸可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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