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看虽然付大人有疑虑在,但是这次事情也是吴敢一手造成,并且其也已就地正法,并悬于东门,以儆效尤,我看这事以后无人再敢大逆不道,行不轨之事,并且皇上再任用白庸,岂不更能显示皇上博大胸襟,心怀臣民,岂不是更能让臣民肝脑涂地,我看这样一来,白庸将会感恩戴德,忠心耿耿的侍奉皇上。”
“你看看,白寇真乃朕的忠心耿耿之臣,有你之言,朕更无忧矣!”
“皇上,虽然白大人也言之有理,但宫中不能再藏杀机啊!象白庖长这等凶险之徒,是危如累卵,一旦有机可乘,这等劣徒将鹊起而行谋害啊!”
付德高诚惶诚恐,汗滴已流在脸颊上。
“好了,好了,就这样说定了,我知道你付总管也是为朕,但是你有办法吗?你有办法找出第二个白庸吗?找不出,你就给朕闭嘴,现在只能如此,不过朕现在认命你为光禄司的监任大侍郎,专门给朕掌管尚膳监,如若再出事,朕先要了你这颗项上人头。”
唯唯诺诺几声,就这样白寇和付德高先后缓缓退出了殿中。
“这些曲谱书籍现在叔叔正式交给你,你已然长大,可以有独立处置这些你父亲留给你的书籍曲谱的权力,这也我做到了最后的义务,秉承陈太尉教诲,一心为师,终身为师,想想当初接你入府,时光荏苒,光阴似箭啊!”
那天天气甚好,天空湛蓝,蓝的象一个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苍穹中,府院中轩窗敞开,阳光挥洒着绚烂的光芒,在木质的玲珑雕塑里绽放,炫起的层层反光象在刺眼着搞动作,那白皙的凝脂皮肤,雪腴霜腻,容华夺人。
刘斐在府中已然住了好多年,经花开花落,春来秋去,一切如历历在目,春华甚娇,倚看荷鱼穿梭枝叶下,静音流水下罅隙。
“好的,谢过白叔叔,我定当好好收藏保管,这也是我唯一的对父亲的睹物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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