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容易,前番我自己来此,叫宫廷花艺师特地带了几株回去,你看怎么着……”

        宪宗轻瞄了一下正弯腰待命的付德高,见他这口气简直是妄想。

        “皇上,那宫中花匠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没有见过这自然生长的旷世奇花,按照常理来种植此花哪有不失败的道理。”

        “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希望如你所说,这沙滩之娇也能在我宫中开放!”

        “太尉,你以为付德高说的怎么样?有没有可行的可能性,如若他撒谎戏弄朕,我就将他的脑袋给自己拧下来喂我宫中的苍猊神犬,哈哈……”

        这一笑让付德高还顿时心惊肉跳了一阵,他觉的自己的进谏竟然让皇上给钦定了下来,不过如若真的无法培植成功,那可真要给宪宗给拧下这一根葱似的脑袋。

        这风残几何的,在皇家宫殿里区区一春一秋的花木而已。

        “是的,皇上,付公公说的是有道理的,宫中之花匠缺少实际,都接触的只是温室之花,这旷野自然生长的野牡丹,或许他们真的是束手无策,倘若改变思路,广罗天下之英才花丁,岂可会不成功之理,这民间奇异之士,我想必然会应征而来。”

        陈平深知这白牡丹不但是老命伤财的一件事情,并且也是关乎国家社稷的大事,这宪宗帝迷醉于牡丹,日夜思念,以致忘记天下百姓之事,那就会招致政事荒废而怨声载道。

        如今在太尉府上不经意长出如此盛放的牡丹,这的确让陈平心难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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