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寇把曲谱交到刘斐的手上时,这一交接似乎代表着一代祧祖精神的传承。

        那天刘斐来到了白寇的府院大堂,白寇正听着唐管家的叽叽歪歪的话语。

        茶杯还冒着几缕淡淡白烟,杯盖被白寇的拇指和食指提着,轻轻的斜碰着杯缘,把一些微热的茶气给卸掉一些。

        见刘斐的白裙飘逸下面的小彩鞋,鞋头上面还缨蕤着红绲带,正一隐一现的向自己靠近。

        “什么事啊?刘斐,快旁边坐下!”

        “从宫里传来,那以前曾偶然受过你父亲教诲指点的庖长白庸,自上次太后之事,现在他反而升了光禄司的四品侍郎,并且他现在掌舵的尚膳监,里面都是监学院出来的,这付德高可谓用心良苦啊!哈哈……”

        白寇原来一直在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因为自己任都御史这么多年来,管着大理寺里面的细碎剡章杂事,当然也处理了一些奇案,并得到过宪宗皇帝的大加赏赐。

        “这白庸首尾相顾,善于应变,在朝庭之上,众目睽睽,还是心若止水,不偏不倚,白庖长不但菜谱精华流传,还官爵亨通,恰到好处。”

        大赞了那白庸之后,白寇似乎性情舒畅了几许,捋了捋几根荟蕞精华并飘起来的根须,又转眼瞟了瞟坐在候客椅子上的刘斐。

        “白叔叔,我这几天想过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因为怕你会责怪我,而后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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