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的还有一个禁卫军模样的介胄军士。

        “今日皇上下旨不是放开御膳房了吗?对各评判官员的亲友团开放吗?怎么回事……”

        白茵有点看不惯这二个专横跋扈的皇城拱卫军士。

        “开放,今天是开放,但是没叫你们一定可以参观庖子们在做菜的情景。”

        “算了,算了,今日我们又不是来值班的,何必多管闲事,欺骗这几个姝丽非常的女子呢!还是走吧!来这里只是来传圣谕的,既然白庸侍郎知道了,咱们就走吧!”

        那个稍微慈眉和蔼的锦衣卫拊了拊那个跋扈的军士肩膀,然后给刘斐她们让开了一个宽阔的大道。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只是戏弄一番,别无它意,望小姐们海涵,如有什么不便之处,也可以随时相问我们!”

        这时白庸走了出来,他听到门口有喧哗声,就来察看真实。

        “这就是白庖长,皇帝新封的光禄司三品侍郎,皇家筵席的顶级掌门人!无人可及其项背。”

        “这白庖长好生相熟,好象记的曾去过太尉府上,我年龄尚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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