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海伦凯勒吧?”陈兮问。
董珊珊很警惕,为什么要去办公室?我说了我要在这里聊。
方岳也没问,只是跟她说:“伤口怎么样?”“嗯?什么怎么样?”
陈兮出了大厦,似乎适应不了乍然出现的阳光,她抬手挡了一下,眯了眯眼睛。
她从小生活在出租房,一直以为自己看到过不少恶,世间冷暖她都有尝过,但原来她真的只看到了世界的一角。
方岳手指黏着那块撕下来的纱布,他没有去管。他张开手臂,将人轻轻抱进了怀里,陈兮脸颊贴在他胸口,就像公车上她拉他书包肩带,像雨伞下她捏他衣袖,这一次,陈兮小手揪住了他的T恤下摆,
纱布撕开了,陈兮下巴上有一个红色小点,小点也很安稳,没有渗血。
她语气活灵活现,方岳含笑看她。
但是能想到求助法律的人,或许连最基础的法律都不甚了解。
方岳这一等就等了很久,等他和陈兮离开律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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