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盼丹半红着连迅速掏包,她的大托特里,总是装着数包纸巾湿巾,还有消毒免洗酒精,手风扇,雨伞,创可贴,姨妈巾,急用药……很多时候,傅茗甚至怀疑,她能从里面掏出一整套九年义务教育的教科书来!一面擦着桌面,张盼丹一面随口附和。
“知三当三,是不是就和知山穿山差不多啊?”
这个冷知识半点作用都没起,沈佩佩的个子实在太高大,朱霖皱着眉头将她拉低了下来,“就事论事啊,你别把个人情绪条件夹杂在里面!其实茗姐把大家叫出来,不就是交代这个事的嘛!网聊口嗨的事儿,要说在座的,恐怕都没你熟吧!”
沈佩佩当场就麻了半边身子,张盼丹离得近,甚至能看到她额角的青筋,都在抽动。明显感到压不住火了,张盼丹一个劲儿的往后退,直到脊背都贴到沙发背,逃无可逃的时候,望着沈佩佩喘着粗气的背影,看来也是要打算来个鱼死网破了。
“够了!”傅茗一拍桌子,“为了我这点破事儿,还不至于反目成仇吧!”
“可是!”沈佩佩不甘心,傅茗和张盼丹是围着她共同成长的,不说别的,就连卓文远都是傅茗推给她的,平时互损几句也就得过且过了。
可她朱霖算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傅茗,就她一个出身县城,满大街随手一抓,就能抓一大把的本科实习生,也配成为沈佩佩的朋友,如今更是蹬鼻子上脸,还敢当众揭短了!
其实朱霖话一脱口,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虽然都成年了,但谁说犯错只是小孩子的专利呢!”
三个三十加女人,比朱霖大了将近十岁,可有的时候在看待问题的角度上,竟不如一个刚毕业的学生。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异常安静,傅茗搓了搓手,保证似的总结:“我现在就把他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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