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又翻了翻眼皮,小心翼翼的望着傅茗,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傅茗继续选择性忽视沈佩佩:“那我就想知道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黄杨在做什么!”
“和他们喝酒,或许是他的精力都全神贯注在应付他家人身上吧,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俩没有工作,他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要是一来的话,就会问长问短的,光是回答那些‘你打算什么时候上班啊’、‘现在靠什么生活啊’、‘你俩是不打算要孩子了吗’、‘装修到哪一步了’之类的问题,就够麻烦的了!”
张盼丹越解释,音调越是不自觉的提高。
让傅茗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捍卫鸡仔的老母鸡,咯咯咯的噗嗤着翅膀,极尽全力的为黄杨开脱。
而坐在对面的她,则讽刺的成为了俯冲进攻的老鹰,在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中,傅茗即将破坏的,是张盼丹给自己住建起来的爱的假象。
傅茗始终相信,人类之所以能做出惊人之举,比如同时打好几份工,也算其中之一,背后必是都有信念在支撑。
一旦梦想破灭了,那整个人也就废了。
在她还没有能力完全支撑起张盼丹开销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的触碰到她的底线。
眼看张盼丹解释的时候,拳头都已经不自觉的攥紧了起来,傅茗渐渐深吸一口气,等她絮叨完了之后,直接指着她的手机,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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