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析迟挑了挑眉,再结合他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和此时他面上不正常的红润和喘气声,猜到了七七八八。
往日里翡翠般清亮g净的眸子里现在带了些水雾,桃花眼微微眯起,有种不自觉的惹人怜Ai,他仰着头,费力的抑制自己T内奔走的热意和躁动,声音沙哑却异常g人的祈求到:“带我走....”
司机差点就要冷哼出声来,g人倒是一套一套的,少主才不会被这种人迷惑.........诶?!?为什么少主把他扶了进来?!?还让他继续开车开回去????!!
向来冷静、处事不惊的司机惊的连眼镜都快掉了,但素来良好的职业道德让他一上车就升起了挡板,给自己和少主都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一边想着少主也终于到了要谈恋Ai的年纪了,一边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油门。
虽然刚刚那个男的看着就娘里娘气的,但意外是一个给人感觉很g净的人。
后排。
奚音生已经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没有骨头的软T动物整个人挂在了祈析迟身上,他的头埋在祈析迟脖颈间,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他整个人被药物折磨的有些神智不清,但他的手倒是十分有力的把祈析迟箍在怀里,像沉重的铁链板牢牢的捆住她。
“你先醒醒,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祈析迟发现这个人就算中了药力气也是大的惊人,不过他也没别的想法,祈析迟也懒得挣脱,就这么被他抱着。
奚音生猛的抬头,脸一下子凑了上来,两人距离一下子挨的很近,但他风情眼尾泛红的桃花眼里满是委屈和失望——他低沉沙哑、又有些孩子般赌气的问道:“不是说好下次见面,告诉我名字的吗?”
祈析迟十分冷静的敲了他的脑壳,声线透露着危险:“现在说的是这个问题吗?你已经在发作边缘了吧,吃药要紧。乖,告诉我,你这次又被塞了什么药?”
“春药......那种吧?反正就是那种...他们还说药X很强,没有解药的那种。”奚音生委屈巴巴的回答道,又换了个姿势,拱进她的怀里,祈析迟也无奈的抱着他——她发现面对这个几乎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的人,自己好像对他十分纵容。
“没有解药都是骗人的”祈析迟像抚m0大狗狗般轻柔的m0着他柔软的发丝,“你有注意药品包装、型号、或者他们谈的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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