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宗吐了个烟圈,漠然道:「本多氏果然势大,一个小小的家臣也敢在大御所眼皮子底下收贿。」

        宗矩续道:「现在冈本大八和有马晴信已经被收押。冈本大八固然是罪责难逃,但他在狱中供出有马晴信g结南蛮人、企图谋害长崎代官长谷川藤广等罪行,有马晴信无法自证清白,恐怕亦是凶多吉少了。」

        「有马晴信还真是倒楣。」怪不得秀忠会忽然向一众大名示好,原来转头就有人遭殃了。

        「小男孩你在同情有马晴信吗?」

        「有马晴信自寻Si路实在不值得可怜!若他认栽吃个哑巴亏也不至於招来这场杀身之祸。」政宗嫌恶道:「不过那个冈本大八也太不是东西了,Si到临头不知悔改,还攀咬别人一口……」

        「不过眼下本多正纯受挫,你也应该感到几分畅快才是。」

        「只是一时受挫而已。」要是真的垮台才算好。「而且来日大久保氏也不会好过吧?」

        宗矩神秘一笑:「何以见得?」

        政宗翻了个白眼,「大久保长安多方贿赂,聚敛金银,你和半藏不可能查不出来吧?大御所不动他,无非是因为他发挖金银的本事,但近年他所管辖的金矿银矿产量甚少,那麽他应该没有利用价值了……」

        宗矩点点头:「大久保氏与本多氏任何一方独大也不是大御所乐见的。」

        「可是长安那家伙也不是什麽善类,如果他被清算,说不定会攀咬我和忠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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