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轮太过巨大,需要更多的动力,要彻底绕过那片障碍物也需要足够多的时间,船长顾不得和船员说话,竭力驱动客轮,使其改变方向。

        然而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海面掀起的波澜也越来越骇人,甲板上已经进了不少的海水,不少旅客已经躲到了房间。

        船长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大滴的汗水从额头流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船长吩咐船员:“你让其他人去广播室,将救生物品发放下去。”

        船员战战兢兢地说:“不、不行了吗?”

        船长吼道:“快去!”

        船员浑身一震,立马转身跑了出去。

        轰鸣的紫sE闪电,划破天空,海面掀起一层又一层的高浪,击打着客轮坚实的躯T,将其击打得摇摆不定,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被掩埋在雨声和海浪声中的撞击声,客轮震动了一下,开始以一种r0U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

        船长在控制室内不可思议地喃喃说:“是活的……它是活的!!”

        然而这句话只有自己能听见,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哀嚎声中,客轮的沉没已经成了无法扭转的事实。

        几天后,一个有着一片看不见尽头森林的岛上,陆续飘来了一些落难旅人的行李。

        一个身材纤细的、棕发碧眼的少年,和一个黑发黑眼的青年手持着一根木棍,行走在这片铺着晶莹细碎的白sE海棠上。

        少年叽里咕噜地说着异国语言,青年神sE不耐地用蹩脚英语说:“youspeak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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