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功?哼,看来你似乎是搞错了……”百里玉笙冷冷暗声道,“夺取神功只是奉义父之命,我的目的,是亲手将你杀死!”
“呼——”厉话间,“毒花剑”危风而起,河流水面一道剑痕刺过,掀起的泉花,正掀二人眼前。
赵成安迟迟没有防备,似乎再次面对百里玉笙,赵成安和以前的心绪大有不同。
“怎么了,快点拔刀啊,我说过了,我要堂堂正正用实力杀你——”百里玉笙继续恐畏道,“你的死,会在我的人生履历上,刻下璀璨光辉的一笔,我可不想曾经被我看上的对手,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赵成安依然没有动手——他并不是怕死,他只是还在犹豫。
“动手啊,你的‘沧神诀’不是很厉害吗?身为天命预言的八人之一,想要这么窝囊地死去吗……”百里玉笙继续冷言道,“还是说身为赵家后人,却没有你父亲那般大义苍生的觉悟?”
谁想一提起自己的父亲,赵成安顿时血脉冲涌,瞬间情绪上头,赵成安背身寒芒出鞘——“魔刀”在手威风四慑,脚下泉流飞扬溅花,凌空当月的出锋,仿佛决意下不屈的亮刃,无论是之前的恐惧还是犹豫,在这一刻都被倾散得无影无踪。
“看来你终于下定决心了……”百里玉笙隔岸望着赵成安坚毅的眼神,冷语相向道。
“既然要打,那就废话少说——”赵成安决意归决意,不过此时的他似乎心智有些迷乱,可能是一天的疲惫,也可能是刚才百里玉笙的言语所激,赵成安的情绪比之平常显然有些不稳。
“很好,看来今晚可以跟你彻底做个了结……”百里玉笙“毒花”驱前一指,黑色的长锋如鬼镰一般,水月共天一色……
“噌——”寒刀惊啸呼使,窘境中竟是赵成安先发制人——“沧神·魂月”皎落长空,“紫焰魔刀”幻化成青白流刃,穿影碧波之间,割天破杀而去。
赵成安没有留情,上来就使出了“沧神诀”的神式,断刀裂斩仿佛割轮弦月,惊鸿既落一瞬,沧影破天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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