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无门无派的乡下穷鬼,今日竟如此辱我师门,害我被大师兄教训,丢尽颜面……”薛居一边嘴中骂着,一边挥舞着长剑,可眼前的草垛都快被自己坎烂了,依旧没能彻底泄愤。
“行了,你老这么折腾有什么用……”正在这时,谯阖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看着薛居“泄愤”的一幕,不禁调侃道,“真有本事的话,到剑道大会上把那臭小子打败,把尊严赢回来……”
薛居听到这里,表情顿时激动,蓦地回身剑指对方,振振骂道:“都是你这不中用的东西,连个乡下的野小子都打不过,丢不丢人?!——”
谯阖也没过多反驳,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颜面为自己辩解,只是无奈说道:“切,逞口舌之快……早知如此,当时薛师兄你干嘛不亲自出手对付他,非要我去做这个冤大头……”
“哼,我哪知道你这么不中用?!——”薛居气愤地甩了甩剑,心想着再骂谯阖也根本无法挽回什么,索性冲口道,“那俩小妞儿也没得手,还让那个野小子抢了风头……不出这口恶气,我实在难消!——”
“行了,大不了到了开封城,再找机会报复他不就成了……”谯阖似乎有什么注意,冷笑一声道。
“切,那小子是个乡下人,也不是出自名门正派……剑道大会在即,那么多的武林人士汇聚,开封城那么大,等进了城,还去哪儿找他报仇?”薛居继续忿忿问道。
“我们不用找他,他会主动来找我们的……”谯阖继续冷笑道。
“什么意思?”薛居似乎是听出了谯阖话里有话,不禁冷声反问道。
“今天离开后,我悄悄捎走了他一样东西……”谯阖说着,莫名掏出一袋行囊——那是杨安的行囊包裹,原来决斗结束后,谯阖竟神不知鬼不觉把它给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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