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盛娇颐的尖叫被他吞入腹中,化作无力闷Y。

        不够,还不够。

        另一只手挑开浴巾,抓住一边雪白nZI,直接捏住挺立敏感的N头,用力拉扯起来,揪得雪白浑圆跟着变了形。

        是疼的,可还有说不出的sU麻。纤细t0ngT战巍巍软到男人身上,全身重量都靠凌nVenZI的那只麦sE大掌支撑,犹如一朵被摧残狠了的花。

        正用力吃她唇舌的男人倏然起身,连走去内室的几步距离都嫌远,直接将人放上紫檀书桌。一把扯掉碍事的浴巾,握住脚踝帮她双脚踩上书桌。两条腿便叠了起来,以M型敞开着,沾满ysHUi的两个洞口一齐大喇喇暴露在空气中。

        粗粝指腹在噗噗吐水的x口游弋一圈,沾上更多汁Ye,徘徊向下,一举cHa瑟缩的菊x。

        “啊——啊——”nV孩哽咽般SHeNY1N,纤纤细腰腾了空,“不要,四叔不要cHa那里。”

        男人置若罔闻,在她的退缩中,继续进行着入侵,一点一点cHa入半根手指,感受被迫撑开的x口肌r0U在急速收缩,那样紧密,几乎夹断他手指。

        “唔——”盛娇颐左右扭动着身T,妄图甩开折磨人的异样感。

        贺衍压住她小腹,欺身上来,温柔的拢住她脑袋,学着她问,“娇娇,喜欢吗?”不等回答,又用最缠绵的语气说出最露骨的y话,“喜欢四叔cHa你的小P眼吗?”

        说话间,卡在菊x里的手指再次深入,竟是整根都cHa了进来。短短的指甲更是不安分的g刮起滚烫的直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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