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他是我爹爹。”李沐澜忽然嚷起来,说着咯咯笑了。

        “你听听,多好听的声音啊,我都一把年纪了,最想做的就是爹。”钱福贵老实说。

        “是啊,你的遗憾终于弥补了。”赵美茹看着他有些花白的鬓角:“也该有人称呼你一声爹了。”心中感怀,声音轻柔。

        钱福贵又说:“虽然我们都是奴才,可奴才也有高低之分。美茹,就凭你我同时在宫里这么多年,这孩子交给你调教我放心,不出几年,我也想让她在宫里如鱼得水。”

        “她是个傻姑娘,难道你也不嫌弃?”赵美茹有意说。

        “是我从水里救了她,也是她第一个喊了我一声爹爹,就为这,我钱福贵也愿意为她遮风挡雨。”钱福贵走到李沐澜身边,拉她跪在地上:“明珠,来,给赵总领磕头,从现在开始,总领就是你的师傅了。”

        “钱福贵,你这是做什么?”赵美茹走了上去:“快起来吧,你的义女我可不敢打骂的。”

        李沐澜跪在地上,尤其恭敬:“师傅,爹爹说您是师傅就是师傅,嘻嘻,我有爹爹又有师傅了,真好,呵呵呵。”

        赵美茹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钱福贵见自己的小伎俩得逞,如愿说道:“只要为她好,您尽管打骂,我不会插手,都是宫里生存的人,谁不知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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