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掌推开眼角的雨水,与铃叶一同穿越斑马线。
关於刚才的故事,我保留了将近一半没告知对方。
铃叶已经从新闻中得知大致的样貌,但我实在不愿意透过言语去g勒出关键的轮廓。那种记忆光是想像就令人牙齿发颤。
我依然庆幸自己在小时候剪掉了长发。
否则会失去更多身为人的零件。
长大後,基因逐渐将我塑造成母亲的样貌。由於短发看起来也像是nVX,我才摆脱疙瘩,重新留起长发。若母亲还在世,现在还不至於来到徐娘半老的年纪,说不定可以与她打扮得如同姊妹一般。但这是妄想。
说到想像,我完全无法想像自己抱着母亲撒娇地喊出「妈妈」、「马麻」的画面。我没办法如此轻松地看待彼此的关系。
除了双亲的脸,其它的部分都快忘得一乾二净了。
无论是身高、口头禅、惯用手、毛巾的颜sE,这些都想不起来了。唯一记得的只有他们的大头照。
被裱框的大头照绑着黑sE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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