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悦听其他人也是称呼她“月师姐”或“月师妹”,毕竟“南师妹”听上去怪怪的。

        “从你的嘴巴说出来,好不舒服。”南月皱着鼻子,终于咬了一口果r0U。

        “你这话说得真让人伤心。”詹悦说着,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托着腮看她。

        南月斜眼瞄了她一眼:“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打你主意?”

        “因为你满脸写着不怀好意。”

        詹悦笑了笑,直起身子正sE道:“被你猜中了,我想邀请你帮忙钻研推拿。”

        “你现在不正是在教推拿吗?”

        “我学的只是皮毛,想要好好教人的话当然自己的技术也要JiNg进。”

        这句话是詹悦以医师的身份说出口,所以说得问心无愧。

        南月犹豫了一下,啃李子的动作变得更慢,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阿祝很乐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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