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进去!牙齿闭好!」
「什麽啦?」
「快点!」
范佩钦快速将早已烧红的镊子戳进耳里,嗞嗞作响,一口气穿破耳膜将银球夹出,完全
不顾如韵感受。
原来伤口在耳背後,银球由此埋进,看那胡乱缝合的塑料黑线,宛如小学生的美劳作品
,再笨也知道千万别从这下手。
值得嘉许,依结果论,烫熟的面积降至最少,且不沾r0U。
「g恁娘咧!C!……我AB啊啊啊!」
范佩钦将第一颗银球投进透明管:「别动!换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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