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带来的利润也令大唐府库充盈。
大乱之后必有大治,此言非虚,人心思定,到处是荒田。
勋贵、世家士族、宗亲都被李晔压制,其利益被分配到普通将士与百姓身上。
也许有些勋贵不满,但想像以前那样拔刀而起,显然不可能,普通士卒不会跟着将领作乱,皇城司与宣教司也不是吃白饭的。
至于士族清流,没有刀子在手,叫的再响亮也没用。
寒门文人和武营士子也在逐步壮大之中。
这样一个环境,国力不上升也不可能。
唯一令李晔头痛的就是,自从废了太子之后,其他皇子们也渐渐长大,经过武营的培养之后,有些表现出卓越的才能,朝中请求册封新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
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可一日无储君。
就连长安的街头巷尾也在谈论此事。
后宫中更是不安宁,谁都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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