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也太小了,不过是些夏虫。”
“除了壁上用来绑铁索的锁扣之外,其他便再看不出什么。”
“这大公主也真是,因为她,咱们又要做好几场法事,竟是半点赌钱吃酒的闲情都没有了。”
她惊愕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桌上都是精致的糕点,是商绒特地命鹤紫去御膳房要的,她没有备酒,可折竹扫了一眼,却扯了扯唇角,将自己身上的玉葫芦解下来放到桌上,道:“既有这些,怎能没有酒。”
鹤紫自下午听公主的话替她梳妆之后便再未进过殿,此时见她推门出来,便松了口气,忙问:“您可是要洗漱?”
内殿里灯火摇曳,商绒俯身,鬓边的步摇流苏轻晃,轻擦少年面颊的瞬间,她的吻抵上他的嘴唇。
商绒压不住眼眶中的泪意,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明明,今夜她已决定好要与他作别。
待少年要出门时,梦石忽然叫住他:“折竹公子。”
他从未见过如此盛装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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